在小白心里,本来是不想要这么快就同鲁侯同交战的,鲁侯同即便失败,也不至于动摇诸侯的地位,但自己可不一定。
然而鲁侯同在乾时摆明车马,显然是在邀战,无疑是打算遵守周礼而进行一场国运的角逐了,这对于齐国来说也同样是战机。
乾时念作干时,时指的是时水。上游发源临淄西南的乌河,自临淄西北以下,古分二支:一支西流经今桓台县境西北入济水,旱时干涸,故称乾时。时日既久逐渐淤塞,即便不在旱时也已经断流,变成了一大片平整开阔地。
这种开阔地是发挥戎车威力的不二地点,既方便了戎车的铺陈,也方便戎车积聚起冲击的势能。鲁侯同既然选择这里作为战场,当然是自信于鲁师的戎车之众足够胜过齐国。
不过小白如今所做的准备,比起历史上的齐国还要更多,这哪里是鲁侯同所能预料的。毕竟这样的开阔地不仅利于鲁国的戎车,也同样对齐国戎车的纵横驰骋有利。
战争的天平,在这种条件下只会更加倾向于国力强盛的一边。
随着中军将王子城父对公室三军的训练愈发有所成效,国人们又听闻鲁侯同派遣戎车侵扰乡邑心中亦觉愤慨,朝中卿士大夫也同样表奏支持与鲁侯同一战。
小白心里也感到击败鲁侯同的时机已至,寺人卢近来提及鲁师士气低落,对周边乡邑里闾的侵扰都次数大减,虽然在军法约束下没有异动,但已经有散漫的迹象了。
反观王子城父训练的公室三军同仇敌忾,士气正盛,又已经能够对鱼丽之阵进行妥当的布置,无论士气战术都超越了鲁师,更有一支戎狄骑兵能够作为底牌。
无论鲁侯同用正用奇,小白自觉也不会再有什么顾虑。何况临敌准备周全自然是应有之义,但如果反复犹豫不能下定决心,那恐怕就只能够坐失良机了。
想到此处,小白顿时下定了决心。但在出师之前,需要行祓(fú)社衅鼓之事。
所谓祓(fú)社衅鼓,即祷告于社,并且杀牲畜以血涂鼓。这是上古时代就有的仪式,早在夏初就有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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