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知道后世也有这样一顶匈奴鹰顶金冠,但与这顶不同的是,那顶金冠作为战国时制物,造型更为繁复,线条更加精细,题材也有所不同,是狼羊咬斗的情景。
而这顶鹰顶金冠是山戎王配用,工艺虽然较战国低劣,但猛虎逐野马的浮雕却因工艺粗糙而多了些粗犷的感觉,冠顶的雄鹰俯视虎马,构成了一副生动的草原图景。
那面金牌饰则是双兽噬马状,兽面直接用线条表现,看不出是什么猛兽,但又仿佛有各种猛兽的特征。一只神兽咬住卧地小马的颈部,另一只则作势往其背上将撕扯状。
小白把目光逐渐转向堂下二人,心里却暗道:“难道说匈奴的前身果真是山戎的某个部族吗?不然为何匈奴会有和山戎如此相像的文化呢?”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小白还是问道:“足下既是北戎部族之长,想来不会不知北戎之农事罢?寡人听说北戎也多有务农者,敢问耕种之物为何?”
戎君允夏跪坐堂下,未曾想到齐侯竟然问到农事上来,他不由得与当户允汲互视一眼,但齐侯已经发问,来不及思考,只能回答道:
“戎人有务农者,唯刀耕火种而已,较诸夏农耕之业实难相比,有什么值得君上询问的呢?君上也知道,刀耕火种所获不及久耕者三一而已。”
小白面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当户允汲心里一凛,顾不及允夏赶紧抢道:“君上所言可是戎菽冬葱?此二物部族里虽有,但为数不多,且为陈年之物。君上如打算试种于临淄,只恐短期无法广播于齐地。”
小白听后心底叹息一声,这也在他预料之中,毕竟游牧行军多凭借牲畜作为后勤,牲畜随军而行,并不像诸夏那样准备辎车盛放粮食。
虽然数目少,不容易推广,但总好过没有。毕竟山戎下一次大规模挤压燕国生存空间,恐怕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小白难道要等到那时候再像齐桓公在历史上一样再去讨伐吗?
“看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戎菽冬葱都只能小规模地进行试种了。”小白如此想着,又想起当年姜姓祖神农氏的故事,不禁又有些哭笑不得:“难道说姜姓天生就有这种推广农作物的使命吗?这也巧合的有些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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