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旁人提醒,小白就能猜到这件装具精良的革甲曾经属于公孙无知,这样奢侈的行径料无他人,如今倒便宜了自己。
问过取来这件革甲的左右,果不其然,正是公孙无知令制甲的职官函人用顶级工艺制成这件革甲。
然而革甲仅仅完成一半,他还没来得及穿戴,就迫不及待往渠丘游行,却不料被雍廪率领邑师击杀于郊野。
“前车之覆,后车之鉴。”小白忍不住低声叹道,又见周围一众侍从不明所以的模样,不禁又增了一重感慨。
“原来的齐桓公想必也继承了这套华美的革甲,而他在穿戴上这套甲具之时,又到底在想什么呢?”
再戴上顶部铜纽系有朱红色长缨的铜胄,这件铜胄颇有分量,由于是铸造而成导致内部凹凸不平,因而内附有一层细细的丝织物。
虽然戴的是铜胄,但小白并没有觉得头部直接接触到冰冷坚硬的金属,还是感觉到了同皮胄一般的舒适。
侍女兰、芝替小白将革甲披挂整齐,又用那件曾经替他挡过管仲一箭的铜带钩束紧腰带,跪坐着扬起头担忧地望着他。
“君上,妾听说鲁人打来了?”
这几日公室虽然在紧张地准备襄公的丧葬之礼,卿士大夫们也都要参加。即便这样,应对鲁人的军事准备仍然未见稍停,并且行动越发紧迫密集,也不怪这消息都传到宫室内兰、芝这样的侍女之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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