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白倒还没感觉什么,周围的卿士大夫都立刻表现出一副瞋目结舌的样子,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起的景象一般。
“这想必是上天在预示着什么……太公望和诸位先君究竟想借此与我们说明什么?”一众卿士大夫虽然不能知道这其中的意义,但看向小白的目光都与之前不同。
往前襄公及僖公即位,甚至公孙无知篡位时都没有出现任何异象,为何到了小白即位就有这样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即便这还不能说明小白未来能有怎样的成就,但至少已经说明他绝不同于常人。
“诸位卿士大夫为何皆有讶色?难道小白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吗?”小白动念稍微一想就知道这些卿士大夫都很迷信,不自觉就把这件巧合的事情当作是上天预示的一种征兆了。
“这……”这些卿士大夫也不好直接说这是上天的预示,毕竟他们并不会解这个征兆,万一小白接着一句此天兆何意,那他们又答不出来,岂不是尴尬?于是就都把目光投向身侧掌管公室内所藏竹书典籍,公认学识渊博的齐太史籍传。
“既然如此,请太史为小白解惑。”小白虽然是从后世而来,编造脑洞、谣言那简直太熟悉了,穿凿附会又不是什么难事,把两件本不相干的事扯在一起实际上并不需要什么聪明才智,只要能够找到其中的共同点罢了。
解出征兆其中之意这事其实并非没人能做,只是看你说的能不能有人相信而已,简单来说就是要具有权威性。只要能有权威性,那所有人当然都会赞同,但如果你本来读书就不多,肚子里墨水称称还没几两重,那大家也不是不清楚,显然就会引人怀疑。
小白当然知道自己这具躯体的原主有几斤几两,公室内所藏竹书基本没读过,但在齐国官学的泮宫里勉强上了几年学,读写还是不成问题,几个齐篆文还是会写。
另外仗着视力颇佳,颇爱射猎游玩,练就的射术还算不错,但没有多少耐心,当然不能和管仲这种手段惊人的射手相比,更别提什么养由基的百步穿杨了。虽然射术堪堪还算不错,但射猎又并不需要御车,因此在驱驰的兵车上射几箭还算像模像样,要是让他自己驾车那可就抓瞎了,好在作为公子也不需要亲自驾车。
小白当然有自知之明,这样勉强的人设之所以还没有崩坏,那是因为有一批像公孙无知这样的统治者作为反面对比,因而就显得他的履历看上去还算光彩。
然而要是涉及太公望预示这样重要的事件,他可不觉得自己所说的话能有多大的权威性,就算生拉硬扯地解释成小白王天下这样众人心目中的不可能事件,小白也不认为有哪个大夫会相信,所以还是把这样的事交给太史籍传处理比较好。
“君上难道没有听说过帝高阳命重、黎绝地天通的故事吗?”齐太史籍传见小白似乎对太公望借此异象显示兆象有所不能相信,于是说道。
“帝高阳?绝地天通?”小白左思右想,实在是感到脑海里空落落的,丝毫没有关于此事的印象,于是只好说道:“记不起来,不过感觉在哪里听过。”
“帝高阳氏即五帝其一的颛顼,绝地天通就是颛顼时所为政。”齐太史籍传见小白不知于是装作忘记的样子,也不以为意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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