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公子小白已行至临淄。”甲士拖着沉重的甲兵还得比小白一行人跑的都要快,确实是一件比较累的事情,但所幸齐国虽然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混乱局面,仍然保留了常规的军事训练,才让他顺利地跑到了进行报告的目的地。
“哦?太好了,立即通知宫人引公子入宫室更衣沐浴。”高傒作为公子小白年少时的朋友,他的一贯立场当然是拥立公子小白为国君的,而国懿仲作为齐国另一家公族势力的代言人,立场却比较暧昧,经过高傒的劝导,他自然不会强行拥立公子纠和高氏起冲突。
毕竟国氏和公子纠也从没有交情,何必冒着得罪高傒的风险去为公子纠火中取栗呢,以国氏一家的实力对抗高氏也不能够保证成功,更何况公子纠是鲁国人想要攫取齐国利益的一枚棋子,国氏作为齐国卿士与齐国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也确实不乐意放任鲁国人在齐国攫取利益,让齐国的国势继续衰微下去。
作为周天子后来在齐国所封的两大姜姓公族势力,国高并称天子二守,世代为齐国上卿,在齐国轮流执政,与齐侯分掌国事,无疑是权倾朝野,声名赫赫,此时虽然爵仍为上大夫,但已经是两家政治声望极为庞大的势力。
在这个齐国君位空悬之时,他们所共同决定的事情,基本上就已经代表了齐国的国策,即便是公室和诸位大夫也不会表示反对,更何况大夫们各执一词,未必就已经都下定决心拥立公子纠,因此公子纠所代表的势力是根本无法对抗的。
“唯。”高傒的族臣立即回应,缓缓退下出府门往临淄宫室传达家主的命令去了,高氏作为齐国二上卿之一,又作为公室的一员,无疑还保留一些对齐公室的影响力,但这些影响力只限于某些共同的利益。
但是如果国高二氏想要‘举大事’,那么公室可就不会这么配合了,哪怕国高二氏确实是齐公室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一定会调集直属的公室军将之击灭的。
国高二氏作为临淄内的一股强大政治力量可以快速得到信息,但他们毕竟还有一部分力量分散在各自的封邑,难免有所削弱,但齐公室自封邦建国就是代表齐侯的一股重要力量。
公室即便暂时没有作为家主的齐国君主,他们毕竟也深耕都邑临淄多年,在临淄内部的力量可以压制任何其他政治力量,更何况他们还共同掌握齐国在中央的最重要的军事力量公室军,获得消息的速度甚至比国高二氏还要更快。
很快,正在观察临淄市井民情的小白就发现似乎没办法继续下去了,临淄宫室内部已经派寺人抬了架装饰华丽的乘舆到小白的面前请他上驾,所谓的乘舆就是春秋时期的抬轿,这种形制的乘舆显然不是一般公子所能享受到的待遇,而完全是齐侯才能配享的,齐国的公室居然已经堂而皇之地将他这个流亡归来的公子作为齐侯来对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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