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使寡人拒绝,即便齐侯不追究,寡人的颜面又将置于何地呢?恐怕将为诸侯所笑。为之奈何?”
近臣小心翼翼地建议道:“君上暂未有公女,先君等公女也尽数许配在外了,不如选取公族之女代替先君公女送给齐侯?”
陈侯杵臼神色更为难看,他道:“齐侯遣上卿为使,难道就是为了聘公族之女为夫人吗?这样的办法,以后就不要再说了!”
经过陈侯杵臼的训斥,近臣们都讷讷半晌,相顾无言,只得退下。
不过经过这一提醒,陈侯杵臼倒想出了个好办法来,他心下暗暗思索:
不若先寻些借口拖延上卿高傒等几日,待仲兄公女已抵至息境,再对高卿等直言相告。
这样一来,就轮到齐使一行来做选择了,不过婚约已成事实,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彼时再用公族女作为补偿,想必齐侯也不会再有什么话可说。
计议已定,陈侯杵臼便命近臣道:“众卿便代寡人迎接齐使,告知他们寡人数日前不巧染疾,身体不适,巫医正替寡人医治,待疾病稍轻,再出见齐国上卿。”
他还特地吩咐诸人道:“齐使一切待遇都要以接待大国卿士为例,奉为贵宾,绝不许有怠慢之处。”
众卿听后也都心领神会,各自退下依计行事。
高傒素有智计,他当然知晓这是陈侯杵臼的推脱之语。先前陈侯还送息国使者出城,可不见丝毫有身染疾病的迹象。
不过高傒也早有准备,他遥望西南方,露出一丝笑容,随即与随同之人住入了替他准备好的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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