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高傒眼里,这些戎部骑士不仅所用角弓无力,就连控弦之法也不同诸夏,并且引弓更是不求满月,依据五射的标准来看,可以说乏善可陈。
五射技艺对高傒来讲,绝非什么虚礼,而是有着现实需求的。不能够“射则贯”,凭借什么射透坚固甲胄?不能够“不出正”,射不中还要多说吗?
“大约这些戎狄之属,是没见识过七札的犀甲吧?穿着一札革甲就当做什么宝贝,也难怪射术不求贯彻之力了。”
高傒撇过这些戎部骑士身上清洗干净的旧革甲,心里默默道:“只不过他们虽然单骑走马,不习五射。但是怎么才能做到骑在颠簸的马上,还能够射中目标的?”
在兵车上射箭与骑射,绝对不是同一种概念,甚至可以说天差地别。
高傒在接触戎部骑士之后尝试过单骑走马,但他在疾驰的马背上都很难坐稳,更不要说还要解放双手用来射箭了。
怀着莫名的心情,高傒摆手拒绝了允汲的提议,他道:“之所以专门请允上士助力,正是由于君命之紧迫,如今已至于宋之南鄙,距离陈国不过咫尺,何谈反要歇息呢?”
“待为君上娶聘之事完成,本卿士亲自为诸位向君上请功。”
允汲听后感觉深以为然,他生于戎部之中,虽然渐沐夏风得以开化,行事如同夏人一般,但骨子里的戎狄风俗却仍有存续。
他并不觉得小白在陈国公女已被陈侯杵臼许配给息侯之后,再行抢亲之事有什么不合适,甚至为此在心中颇感喜悦。
在草原上,灭亡其他部族强纳其妻妾之事时常发生,根本不足为怪。何况小白愿意把这样的私事交给他处理,无疑是把他当做心腹了,飞黄腾达之日难道还会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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