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漠然盯视二人一眼,挥袖决然道:“昔日寡人再三请鲁侯同罢兵,又是什么结果呢?就请两位大夫在敝邑小住几日罢。”
雍廪立即领会了小白的意思,命卒伍将秦子、梁子二大夫送下去好生款待。
毕竟二人并非鲁国普通的大夫,在一定程度上甚至可以等同于牟国这样的附庸,只是与鲁侯的从属关系较之更为紧密一些而已。
即便只是为了那笔不菲的赎金,也足够款待所需了。何况如果秦子、梁子不慎死在齐国,对于小白来说是一点好处也没有,只会让秦梁之族与鲁侯同靠拢得更近。
秦子、梁子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旅贲甲士已经如狼似虎地请他们下去歇息,二人张了张口,也知道必不可免,只好随旅贲甲士退下。
小白见秦子、梁子已经退下,而雍廪却仍然杵在那里未动,还以为他是因为俘获了两名大夫而自己却没有表示而抗议,于是笑道:
“大夫莫不是在怪罪寡人没有及时酬功吧?这样吧,寡人先将大夫渠丘宰之职扶正,至于其它功劳,待此战彻底完结再行赏赐。”
雍廪却面色通红道:“臣岂会是邀功之士?只是心中郁结,不吐不快!”
但即便小白一再追问,雍廪也不愿说,直到三军将佐都追击鲁人归来,才同小白激愤道:
“君上,此战本可以一战而全歼鲁人于此,却功败垂成,不仅是鲁侯,就连鲁将曹沫也未能俘获,原来是有人放走了他!”
小白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三军将佐如王子城父、高傒、国懿仲等也都暗自发笑。
小白不动声色道:“是谁放走了鲁侯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