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师的进攻遭到迟滞之后,又遭到来自齐上下军左右抄击,大量徒卒立即溃乱,放弃了仍在齐中军前奋战的兵车,朝南方逃离战场。
齐三军中的上军布置在左,在战力上本就仅次于王子城父亲自统领的中军,原本是可以正好将鲁师南溃之途截断的。
但是不知怎的,齐上军却留了一道缺口,放任已经溃逃的鲁军大部徒卒逃离,只截留住一些仍在驾驶车辆的扎眼目标。
曹稗只感觉自己命中该有此劫,由于从大营东门逃亡本就慢了一步,又驾驶着笨重的辎车,变成了齐国兵车拦截的对象。
“什么身份?赶紧下车。”
面对齐人派来围堵的兵车,以及那几支几乎顶到胸前的锋锐金戈。
曹稗很识时务地举起双手,和周边两名一起逃亡的同伴一起跳下车,又摘下先前营里捡来的皮胄表示投降。
“真倒霉,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原来只是个看门的阍吏,也不知道为什么上军将要放他们走。”
“嘘,不要命了?上军将可是鲍卿士,原本就是君上之师,可不敢乱议论。”
…………
曹沫自率兵车向前,察觉到齐人排成紧密的队形,簇拥着兵车仍按原本的鼓点推进,心中正感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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