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莫敖发话,那不才就不说昭王,”方兴没打算停下来,对着随侯等人拱了拱手,“在下斗胆,便说说汉阳诸姬。”
随侯笑道:“好小子,寡人爱听,但说无妨!”
方兴道:“昭王南征不复,穆天子继位后在汉水北岸分封汉阳诸姬,以监视楚人。楚人北进受限,只得南退荆山,期间遭受汉水两岸各诸侯国讨伐,不得已东躲西藏,数次迁都。敢问莫敖,楚国短短百年,凡迁都几次?”
莫敖屈虔哼了一声,拒绝回答。
方兴哂笑道:“穆王不战而屈楚人之兵,起到奇效。待到穆天子南征徐偃王之时,楚国决定将功赎罪,出兵响应,围剿徐国。只不过,楚人兔死狐悲,担心徐偃王死后自己成为下一个目标,所以出工不出力,倒也落得安闲。
“共、懿、孝、夷四王时,楚君熊渠僭越称王,兴兵伐庸国、杨粤,独霸江汉平原,可把周王室放在眼里?所幸厉天子文治武功,列重兵于汉水,吓得熊渠放弃王号,重新臣服。楚公子们,这大胆熊渠便是二位曾祖吧?
“而今,你们又贼心不改,欺我大周主少国疑,竟袭取铜绿山!却没想到大周王师连战连捷,危惧之下又故技重施,以求和来骗王师南下会猎。只可惜,楚国朝三暮四、前科累累,太保英明,怎会再上当南下汉水?”
方兴的辩词洋洋洒洒,水银泻地般,一气呵成。
熊徇耷拉着脑袋,已然在这场辩论中彻底败下阵来。
莫敖屈虔硬着头皮出面收场,可他哪有辩倒方兴的能耐,只得打个哈哈,顾左右而言他道:“小兄弟言重,言重!敢问阁下姓甚名谁,现居何职?”
方兴道:“我名曰方兴,现居……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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