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朝中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众臣循声望去,正是太傅虢公长父。虞公余臣心知肚明,他方才沉默不语,肯定没憋出什么好来,果然就等着此时发难。
他出班奏道:“虢长窃以为,如此不妥。”
周王静皱了皱眉道:“太傅有何高见?”
虢公长父摇头晃脑,道:“大周立国二百余年,无野人可平步青云而晋为士大夫者,请天子三思。”
召公虎怒道:“方兴乃召虎家宰之子,亦可称召氏士人之后,怎谓一介野人?”
虢公长父哼了一声:“太保此言差矣,方兴从小于边陲长大,何以见得他便是你家宰之子?更何况,据虢长所知,那方武并无妻室,安能有后?”
“你!”召公虎气不打一出来。
“可矣!两位爱卿各执一词,何时才能辩出是非?”周王静厌倦其烦,起身作色道,“成例也好,破格也罢,当今大周主少国疑,要完成先王中兴伟业,正是不拘一格登庸人才之时,岂可因为区区小事凉了天下寒士之心?”
周王静说罢,便不再理会虢公长父,命左右近恃记下封赏方兴之事。
虞公余臣知道,自从方兴这小子从彘林突出重围,来到汾隰通风报信时起,虢公长父就对他很不感冒。可虞公也早已听说,这方兴如今已经被老太保纳为义子,只是没想到周王静竟也和这少年有旧,虢公此时发难,实属不智。
周王静力排众议,将殿外候旨的方兴封赏完毕,才见召公虎真正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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