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公虎略有不悦:“方叔,军事紧急,莫乱插嘴!”
方兴也觉失礼,连连赔罪。
不过召公虎也非庸人,他稍一琢磨,也觉方兴所言有理:“潼关乃镐京城门户,一旦失守,京都便无险可守……”
师寰施了个军礼,答道:“太保,这位方叔兄弟所言甚是,伊洛之戎的下一步目标,十有八九便是潼关!”
此言一出,众人怅然,也都对方兴这少年刮目相看。
召公虎带众人重回营帐,师寰取过灯烛,抽出佩刀在地图上解说:
“伊洛之戎占据函谷,又派散兵袭扰我军,王师若被激怒,很可能会硬拼函谷,这时身后的潼关空虚,戎人得之亦是不难。届时,我军万余将士将困守桃林塞,夹于函谷关、潼关两道雄关之间,粮草一断,变成瓮中之鳖!”
众人骇然,不由得佩服师寰的高瞻远瞩。
程伯休父更是冷汗直冒,连连向召公虎谢罪:“幸而太保明察、师将军高见,否则,若按老朽愚见强攻函谷,再丢潼关,丧了王师最后的家底,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召公虎连连劝慰,这才让老将军心情平复。
师寰心中对大司马顿生敬佩,他虽然谋略有缺,但却雅量容人。若在场的是虢公长父,他定然刚愎自用,哪怕把全军将士带向万劫不复之深渊,也必不肯认错,甚至还会加害于贤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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