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他,”阿岚比划下天上、又比划地下,“此生不可能有交集……”
“此话如何?”召芷笑颜瞬间凝固。
“先说他,最迟不过明年,太保就会把送他入泮宫求学。自那以后,他很可能就住在泮宫,学海无涯,直到学成归来。届时他会被天子登庸、拔擢,成为士大夫,或有府邸、或有居所,总之不会再回太保府居住。”
“这……”
“至于女公子你呢,还是会被养在阁内、待字闺中,继续锁在这太保府里一门不出、二门不入。直待女公子及笄礼毕,便会有远方异姓诸侯上门求聘,你便带着苦命的阿岚背井离乡,到它国当国君夫人,相夫教子。”
“哼!芷儿才不带你去……呸,芷儿才不嫁人咧!”
气归气,但召芷何尝不知,丫头说得句句在理。
阿岚似乎还意犹未尽:“你和他,各有际遇,门不当户不对,如何能结成连理?”
召芷仍有执念:“那……他如果成为公父那样的三公九卿,不就门户相当了么?”
阿岚“噗嗤”一乐,笑道:“或许他有飞黄腾达、裂土封侯之日,可等到那时,女公子怕是已然人老珠黄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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