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芷都快被少年的豪言吓晕,一个劲地咒骂他不知天高地厚。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公父竟然被方兴说动了。
只听召公虎道:“初生牛犊不怕虎,你有此意,孤心甚善。今夜你收拾行囊,明日便随孤前往太庙,但切记,此战你非入伍士卒,而是孤之侍从、勿离寸步。”
方兴喜不自胜,连连叩首:“多谢太保,在下谨记不忘!”
二人作礼道别,却都不曾想到,他们的对话早被第三人听闻,而她,已然痴呆呆说不出话来。
“女公子,你受伤啦?好多血!”阿岚赶紧握住主人的纤纤细手。
“走吧,回屋。”召芷咬着牙,她已分不清到底是疼在手上,还是疼在心里。
再次回到闺阁,经过阿岚一番精心包扎,伤口总算是止住了鲜血。
“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召芷斜靠在绣榻之上,锦帘半垂,长吁短叹。
“女公子,你又怎么了?”丫头给她端来一盆热水,将毛巾拧干递上,“老太保吉人天相,他此次出征,定然旗开得胜。上次出征彘林前,你还哭得更惨咧,不是啥事没有……”
“这次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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