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和方兴打上照面,召芷就气哼哼地夺门而出。
“女公子,我说什么来着,太保的书房不能乱去……啊呦!疼!”
阿岚话说一半,就被狠狠地掐住了耳朵。召芷正愁一肚子的闺怨没处发泄,这丫头咋就看起来如此嘴欠呢?
“我又做错什么了?”阿岚捂着右耳,一脸无辜。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召芷自然挑得出理来,“谁教你把柴垛搬回去的?”
“不是女公子的命令么?”
“搬回来,”召芷压低了声音,“芷儿还要听他们说话!”
阿岚这下真的是委屈得无以复加,眼看柴房正有人在忙碌,又如何搬得?
“算了,阿岚你趴下。”
“趴下?”
召芷不顾丫头反对,也不管甚么女公子形象,便踩在阿岚腰背上,攀附在公父书房的窗台之上,屏气凝神,聆听屋内二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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