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我以木瓜,报我以琼琚’?是他?此前方叔赠芷儿三首诗,就是从这兮吉甫那来的,是也不是?”说到赠诗之事,召芷眼中烁烁放光。
“正是!”阿岚道。
召芷心潮澎湃。自从方兴半年前赠了《木瓜》、《绸缪》、《子衿》三首诗歌,她如获至宝,夜夜诵读品玩,早已烂熟于胸。
情窦初开的花样年纪,少女怀春的豆蔻年华,每每回味这些情诗字里行间的柔情蜜意,由诗及人,不禁脸色绯红过耳腼腆。
也亏得阿岚自幼跟随召芷长大,二人名为主仆,实同密友,丫头如何不知女公子心中不可告人的小情愫。加上阿岚喜欢偶尔诙谐揶揄此事,倒让召芷对方兴更加芳心暗动。
想了许久,召芷这才略微回神,疑道:“那公父让方叔去城外请兮吉甫,又是为了何事?”
“自然不是为了情诗,”阿岚见主人没有被逗笑,愣着吐了吐舌头,正色道,“女公子明知故问,五路犯周绝非小事,太保今日忙碌操劳,定是天子派他前去应战。”
“应战?”召芷这下吃惊不小,“难道,公父又要离开芷儿,率军出征?”
丫头点了点头:“除了太保,大周还能派出谁去?”
“芷儿不要……不对,行军打仗不是一向是太傅虢公叔叔的职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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