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小点声,万一被公父听见,又要责罚芷儿胡闹咯!”
“可是你刚才……”阿岚指着召公虎书房的后窗,瞠目结舌。
“可是什么可是,话恁地多了,”召芷又白了她一眼,“快把这柴垛搬回原地,可别让人看到。”
“唉,”丫头长叹一口气,“只怪阿岚命苦,摊上你这么一个主子……”
待一切收拾停当,召芷又再三检查一番,确认没留下任何痕迹后,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闺房。而在她身后,忙活了好一阵、累的香汗淋漓的阿岚垂头丧气地跟着。
梳妆奁前,召芷一边擦除脂粉,一边幽幽道:“嘿,你说,他这么迟了还急匆匆出府,所为何事?”
“他?”阿岚有口无心地应着,“女公子说谁呀?”她惫遢无比,正缝补着主人被柴枝刮破的裙摆。
“废话,”召芷作势要打,“当然是他。”
“嗨,你说方叔呀?”阿岚朝冻得发紫的手中呵了口气,“不对呀。”
“甚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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