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寺人再宣升殿,众臣工皆迫不及待,再次鱼贯而入。在各自位上站定,只见周王静从屏风外转出,重新端坐在王座之上,气色似乎大有改善。
天子道:“诸位,今日四夷蛮横,竟发五路叛军犯我大周疆界,大逆不道甚矣!今大周固然危若累卵,但试问比三监之乱时如何?比穆王千里平叛之时如何?比武王伐纣时如何?比国人暴动之时又如何?”
见少年天子神采奕奕,众臣恍惚有厉天子再世之错觉,纷纷称赞。
周王静微微一笑,唤侍臣取来虎符和佩剑:“太保!”
召公虎凛然出列,撩袍跪倒:“臣在!”
“前番周王师出兵彘林之时,军权暂交太保之手,尔赴汤蹈火、不负王室。如今国难当头,一切军政大事,理应再由太保主持。名不正则言不顺,今有御赐符、剑在此,万莫推脱!”
“臣执鞭坠镫,敢不效命!”召公虎欠身,毅然接过。
周王静又道:“太傅、大司徒!”
虢、虞二公面面相觑,但知道王命不可违,也前后脚出列听令。
天子突然哂笑道:“大周蒙难,余一人便长话短说罢。听闻昔日先王厉天子曾各与虢、虞二国有一要事未了,今父债子偿,余便自作主张,应允二公罢。”
任凭虢公长父心黑、虞公余臣皮厚,此时也一头雾水,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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