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吉甫微笑道:“方老弟,你这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
“此话怎讲?”
“此前赤狄犯北境,并未触及到诸侯核心利益,自然高高挂起。可一旦大周危急,城破而亡,泥沙俱下之时,普天下的诸侯国就能幸免于难么?”
“怕是不能。”方兴答道。
兮吉甫继续道:“开国之后,周王室强而诸侯弱,各诸侯国固守本土,不敢违背周礼扩大疆域。而如今周王室衰微,诸侯们谁不想趁火打劫,私增地盘、吞并小国、吸纳人民?只是,除了山高路远的楚国外,没人敢当逾制的出头鸟。”
“那依兮兄所见,大周又该如何让诸侯们心甘情愿出兵,协助平乱呢?”
兮吉甫闭目感慨道:“大周日薄西山,权威不再,唯有周天子与诸侯们讨价还价,妥协其索要之物,才能求得其支援也!只是如此一来,天子无颜面对大周先王也。”
“有法子就好,要是大周丧于其手,才更是千古罪人呢。新天子意在中兴,忍辱负重倒也使得。”
方兴此话,俨然一副召公虎口气,倒让兮吉甫觉得好笑。
“三公九卿之中,虢、虞二公为外诸侯,其军势不弱。倘若提出可观条件,二国定会出兵相助。只是昨日朝会之冲突,使得天子被动非常,面对太傅和大司徒的条件,怕是得多妥协几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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