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淮夷叛军,他们最后求生的希望随着徐翎的六亲不认而告破灭,淮夷国主恼羞成怒,怒斥道:“狗娘养的徐翎,你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你巴不得我杀你老父,好接他的班罢?呸!”他的声音发颤,手中利刃发抖。
师寰这一切看在眼里,更觉徐翎残忍寡恩,他的冷血与不孝,和大周奉行的孝道背道而驰。老太保虽然爱惜他的才华,但此人德行有亏,极度利己,而将礼义廉耻抛在脑后,这种人如何能为大周所用?
另一边,淮夷国主见自己挟持之计失灵,一时间竟不敢下狠手杀了徐君。然而淮夷主力大都是徒兵,只有少量兵车,面临着数面埋伏,又该如何能突围?
“糟了,有破绽!”师寰暗叫不好。
他见淮夷国主东张西望,便知道对方正准备鱼死网破,作最后的突围努力。放眼所有友军,徐军、王师战意最强,卫军、应军次之,而洧水南岸的蔡、许、吕国三国战意存疑,他们出工不出力,破绽百出。
师寰有心前去巩固南线防务,可战场情形瞬息万变,早已鞭长莫及——淮夷国主绝不会放过这转瞬即逝的战机,率领仅剩的万余残兵,南渡发起强攻。
蔡、许、吕三国联军哪是淮夷精锐的对手,松散的包围圈很快被杀出缺口,淮夷国主不敢恋战,赶紧狼狈逃窜,顺洧水而逃。
眼看仇人遁走,徐翎哪里肯依,既顾不上和召公虎辞行,也没带上战力低下的群舒部队,只是率领三千徐国锐卒,便长驱追赶淮夷而去。
随着声势浩大的淮夷大军分崩离析,刚才还喊杀震天的山谷,瞬间万籁俱寂。
鸣金收兵后,召公虎长舒一气——此番周王师没费周折,便凭借徐国与淮夷的内讧火并,击退了这路心腹大患,五路犯周的严峻情势也得到极大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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