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徐翎直接索要侯爵爵位,这番说辞显然高明几分,义正辞严,让召公虎难以拒绝。既提了诉求,又给足了老太保台阶,舒参口才之高,可见一斑。
召公虎果然松口:“那依二位贵客之见,该如何退淮夷叛军?”
徐翎道:“我等愿与群舒部落一道夹击淮夷,共解鹰喙山之围!”
召公虎转而问舒参道:“群舒部落愿意奉徐国为尊?”
舒参点了点头道:“然也,淮夷国主残暴不仁、不得人心,淮水南北皆恨之入骨。”
召公虎还有疑窦,又问徐翎道:“徐君还在淮夷国主手中为质,世子反戈,若汝君父遭遇不测,岂不是不孝之至?”
徐翎朗声笑道:“贼子敢杀我父,我必杀之!更何况,他投鼠忌器,怕是不敢下此毒手。”他是个冷血之人,竟能把生杀情仇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舒参见缝插针,连忙道:“太保既默许此事,我等这便告辞!”
师寰眼看召公虎便要放二人离去,突然心生一个大胆念头,“嗖”地站起身来拦住徐翎。
“徐世子且慢!”
徐翎面带不悦:“师将军,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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