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徐翎入帐以来,师寰生怕这位猛将对召公虎不利,手中暗握刀柄,手心大汗淋淋,不敢有丝毫懈怠。再看他身旁那位谋士舒参,倒是儒雅无害。
召公虎倒很沉得住气,斟满清水,递到徐翎跟前:“徐世子,敢问是哪三个条件,但说无妨!”
经召公虎一阵问答,徐翎此来似是真心归顺大周,但他身为子爵诸侯世子,竟与堂堂大周太保公然谈起条件,这等逼宫行径,让满营众将个个憋屈,龇牙咧嘴。但师寰知道,徐翎若真能反水淮夷国主、退了东路叛军,老太保做些让步也未尝不可。
“太保爽快!”徐翎大笑,取过召公虎递来的铜爵,一饮而尽。又清了清嗓子道,“这其一,徐翎今日与应国为敌,伤其人马不在少数,乃各为其主,望往事一笔勾销,望太保保徐翎今日周全。”
召公虎微微点头,应侯琳自然领会,挥了挥手,叱怀揣利刃的应国卿大夫们先行退下。
“第二呢?”
“其二,徐翎已定下一计,可助王师击溃淮夷叛军。但我徐军兵微将寡,必遭淮夷诸部报复,望太保能阻击淮夷,保护徐军事成后顺利突围。”
召公虎不动声色,应道:“若能击退叛军,这亦允你。”
徐翎笑道:“其三,事成之后,罪臣要向太保讨个封赏。”
召公虎一愣:“何许封赏?”
徐翎道:“昔日,我曾祖偃君被穆王天子削了侯爵之位,此役我徐国立下功勋,还望太保恢复我徐君侯位。”他刻意把徐偃王改提为偃君,倒是粗中有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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