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翎一手拉过舒参,愠道:“他乃翎之谋士,尔有何惧?”
南仲、师寰面面相觑,象征性地搜过其身,悻悻跟着召公虎入帐。
大帐内,东道主应侯琳奉召公虎坐了上首,自己坐在次席,邀徐翎坐在宾位,其余将帅也都依次坐定。
召公虎面带和色:“两军交战之际,徐世子只身入营,此胆色可敬可佩!”
徐翎翩翩回礼:“太保谬赞,翎今夜特来归降王师!”他气定神闲,颇为儒雅,与战场上那舍我其谁的霸气大相径庭。
正说话间,只见几位应国卿士突然发难,一个斥道:“小贼,莫不是诈降?”另一个附和道:“好大胆子,吾等要替司马杀你泄愤!”
今日徐翎几乎虐杀公孙牟,应国卿士面上无光,恨得牙痒。
徐翎仰天大笑,驳斥应国群臣:“哼!我徐翎若真有反心,径直率兵杀进帐来便是,何用阴谋诡计?”言罢,又转身拱手对召公虎道:“太保尽可以杀我徐翎,不过,杀我弊大于利。”
“孤不疑你,”召公虎微微一笑,“敢问阁下所言‘弊大于利’,此话怎讲?”
徐翎朗声道:“杀我一人,大周只是少个劲敌而已;若用我之计,则可退淮夷一路叛军。其中优劣轻重,太保真知灼见,自能权衡!不才特献微薄贽见之礼,不成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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