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虢公长父为骗取军饷,贿赂东虢和郐国国君,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隐瞒伪造兵册。而这恰恰正中那东虢、郐国国君下怀——成周十镇蕞尔小邦,始终被抽取壮丁以填补王师空缺,可十镇国人本不愿打仗,为逃避赋役,纷纷给国君行贿,以换取兵役豁免。
“都是蠹虫!”召公虎不禁大骂,只得求助卫伯和道,“太宰,如今缺兵少将,又当如何?”
卫伯和无奈道:“洛邑留下的兵员皆歪瓜裂枣,若非老弱病残,就是**滑头。好在我们来得及时,否则就洛邑这般兵力,休说防御淮夷,就连伊洛之戎怕都对付不了!”
召公虎叹道:“成周十镇诸侯的账,太傅贪污军饷的账,孤早晚都会同他们清算!但当务之急,还是要如何妥善分配你我兵马,一要守住洛邑,二要清扫伊洛之戎残余,还要抵挡住淮夷进攻。”
卫伯和点了点头:“天色已晚,依卫和愚见,太保今夜便要派出各路哨探,了解各处叛军动向,方有备而无患也。”
召公虎握住卫伯和手腕,欣慰道:“满朝公卿,幸而有太宰这般人杰,肯不避箭矢为国纾难,孤甚佩服!”
卫伯和颇受感动,连忙谦道:“大周蒙难,我辈岂可坐视,皆尽忠职守而已。”
言罢,召公虎连夜派出快马,前往洛邑四周探听消息,其余将士各自安营歇息不提。
次日,老太保坐镇中军大营,召众将士议事,各处快马斥候皆纷纷回报——
北路的赤狄、白狄对晋国围而不攻,晋侯也是固守国都翼邑不出,双方僵持不下。而卫军主力在老将公石焕的带领下,也已在太行山麓伏击数股赤狄叛军得胜。
南路的楚子熊霜在汉水流域同汉阳诸姬打了几场规模并不大的遭遇战,虽然楚军军令明显占据上风,但数次进攻却好似隔鞋搔痒,现在同样处于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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