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又是一片沉默,但这恰恰在师寰意料之中。
于是他也高声叫道:“城上的世子上卿,尔等还愣着作甚?太保率领王师过焦国,却被晾在城外风吹日晒,错过郊劳之礼是何后果,可别怪本将没有提醒!”
言罢,二人头也不回,便驱车回到本阵。
召公虎下车迎接师、南二将,关切道:“如何?焦国世子、上卿可会开门相迎?”
师寰甚是笃定:“逆子叛臣本不敢得罪于太保,如今听闻焦伯已‘薨’,后患已绝,只要恭敬迎回亡父、亡弟下葬,便可万事大吉,定无起疑之意。”
召公虎颇为欣慰,但片刻之等待,却也觉时日难熬。
终于,城门徐徐打开,一队诸侯仪仗车马徐徐开来,车马上挂满麻布蓑草。焦国世子与上卿皆身披重孝,同乘一车,开往王师阵前。
师寰这才看清焦国世子模样,也是一副沉溺酒色德行。
召公虎也长吁短叹,低声抱怨道:“这对焦伯父子太失孤望,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成何体统?”
焦国世子来到召公虎跟前,一言不发,只顾掩袂大哭。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的悲伤未免太过矫饰,更像是在伪装心中的忐忑不安。
焦国上卿倒是一口官腔,阴阳怪气道:“禀太保,焦世子哀恸过甚,不能自已,特来迎回国君灵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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