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身材……好啊,师寰,你敢骂我作狗?”
南仲琢磨半天,这才算回过味来——他幼年遭逢国难,受了惊吓,故而身材不高,常因此被人取笑。师寰此言,原来是嘲讽自己。
于是二人又开始拌嘴闹腾,半晌,仿佛找到避世南山时的自在快活。叙了会旧,方才各自回营歇息,不提。
次日,师寰率军随召公虎东进,出函谷不到两个时辰,大军便过了三门峡,离焦邑已然不远。
拿下了函谷关,焦伯气色也总算好了些,虽说委屈演了回“俘虏”,但好歹报了爱子、爱姬被斩首的大仇,也觉痛楚稍轻。
召公虎为保险起见,不急着直扑焦邑解围,而是派师寰为先锋,领一师前去探路。
出发前,老太保叮嘱师寰道:“此去务必小心,函谷一役虽重挫戎人,但此时焦国存亡未卜,还是小心为妙,不可轻易冒进。”
师寰欣然领命,将前队改为盾阵,以防御为主,急行军不多时,便来到焦邑城下。
“奇怪,”师寰自言自语,“焦邑附近哪有什么戎人痕迹?城墙也安然无恙,焦伯所说戎兵围城多日,难道又在骗人?”
他生性谨慎,此次被委以重任,更加不敢大意,率军缓缓绕城一周观察。再三确认之下,笃定焦邑并未遭遇任何戎人侵袭,虽城门紧闭,但城上仍旧遍插焦国旌旗,毫无兵燹之害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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