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仲话音刚落,却见焦伯突然激动万分,箭步冲到那戎将面前,抬脚重踹对方的胸口,可那将铁骨铮铮,这孱弱一击如隔靴搔痒一般。
焦伯一愣,又哭嚎道:“你们这些天杀的戎贼,抢了寡人函谷关,攻寡人的焦国,寡人宰了你!”说罢,拔出佩刀,就要刺杀对方。
召公虎一挥手,南仲、师寰赶步上前,一个拦焦伯,一个夺刀,干净利索。召公虎看了那戎将一眼,他本已受重伤,焦伯的飞踹虽然不重,但也足让他缓上一阵。
召公虎无奈,还得先安慰住焦伯:“如今,桃林塞内的戎贼业已铲除,今夜王师稍作休整,天明拔营东进,为焦伯重夺函谷关,如何?”
焦伯见召公虎如此承诺,虽还对戎将骂骂咧咧,也只得作罢。召公虎于是下令将这戎将斩首,把他的首级挂在辕门上示众立威。
送走焦伯,召公虎便留下南仲、师寰,并方兴一道,商议次日进兵之事,却苦于毫无头绪。不觉间夜已二更,于是命南仲、师寰收拾兵马,枕戈待旦,稍事休息。
四更造饭,全军饱餐之后,召公虎便率领二师开拔,仅半日就到函谷关下,与程伯休父父子汇合,准备攻关。
中军扎寨列阵完毕,程伯休父前来向召公虎汇报战况。
“昨夜,我师按太保之命,在函谷关前安营固守。今日一早,二子轮番发起佯攻,但守城之戎人装备齐备,弓弩、滚木、磥石、荆棘应有尽有,实是难对付得紧。”
召公虎骇然,转头问焦伯道:“伊洛之戎历来深居山林,哪来那么多城防兵器?可是你们丢下的守城物资?”
焦伯汗如雨下:“正是。”
召公虎早已习惯他的无能,又问:“函谷关里备了多少守城器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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