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公虎脸色一沉:“焦伯既然知晓函谷雄关乃焦国要隘,为何却拱手让于伊洛之戎?函谷关上一夫当关可挡百人,即便伊洛之戎有万人之众,难道焦伯连一百名守军都拿不出手么?”
他越说越气恼,进而甚至不惜开始质问对方。
本想周王师兵贵神速,迅速进军洛邑,解决了伊洛之戎后迅速与卫伯和的卫军主力汇合,便可南下与淮夷、楚国决战,可哪料到友军比敌军更难对付,函谷关这一失守,徒增伤亡、迁延时日不说,要是久攻函谷不克,大周危矣!
焦伯被这么一质询,酒劲也要上来,不过,召公虎并没给他插话的机会。
“焦伯,你还记得《酒诰》么?周公旦总结殷商因沉溺酒色而亡国之教训,勒令全国禁酒,为的不就是子孙后代不因贪图这口醉生梦死的黄汤,断送了大周的锦绣江山?今你饮酒误事,如何对得起大周列祖列宗?”
焦伯惭愧得无以复加,只得低垂眉目,一言不发。
召公虎见焦伯已有悔意,也只得见好就收。于是劝慰道:“焦伯乃畿外一方诸侯,孤乃畿内之公卿,孤不敢说焦伯的不是。但焦伯即便惧罪,也不该隐瞒于孤,还望以实情以告!”
“什么实情?”焦伯竟还想赖。
召公虎失望透顶,厉色道:“函谷关何时失的?”
焦伯长叹一声,突然嚎啕:“实不相瞒,函谷关昨日便已失陷也……而焦国,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久也!”
召公虎怒道:“兹事体大,焦伯何不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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