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仲擦了擦汗:“家道中落,先父便回镐京投军。只恨天杀的国人暴动害死爹娘,我便流落南山,与戎人杂居。长大后投军,作个执戈卫士。”
说到伤心处,南仲不卑不亢,反倒有几分悲壮。
召公虎喟然,于是当即命大司马程伯休父将南仲策命为虎贲师旅长,并充当自己车右。
这可是连升三级,南仲闻言,也不叩首,只是回个军礼答谢,便夺过旅长长戈,坚毅站到虎贲卫队守备位上。
“真是个壮士!”卫伯和见此人心直口快、不拘小节,倒有几分喜爱。
众公卿正要回太庙之中,只听身后又有凄厉声传来。定睛一看,正是那不省事的老妪,卫伯和见状,气不打一出来。
在几个大汉的簇拥下,她越过卫兵,冲到祖庙前阶下,嚎啕大哭起来。
召公虎倒是耐心,和颜悦色道:“这位老妇,为何冲撞王师卫士?”
老妪阴森森道:“太保是明白人、是忠臣孝子,却为何颠倒是非,给天子上美谥?”
召公虎苦笑,沉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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