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伯王孙赐见状,只得迈着老态龙钟的步子,走出太庙给国人行礼作揖,妄图让围观者稍许安静。只可惜,国人对于这位王族老者并不买账,他的努力化作徒劳。
庙堂内,众卿大夫面面相觑,诸侯国的使臣们也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卫伯和怒从心头起,今日镐京城的国人竟然想干涉柩谥,众目睽睽,把周王室的威信往哪里搁?天子谥号,轮得到这些草民批准?他咬着牙,对手足无措的太祝、太卜道:
“不理会,卜!”
很快,氤氲烟火燃起,龟甲被烧得滋裂,筮草也已排列整齐。
趁着这个闲暇,卫伯和侧身肃立,冷眼打量着外头。他一眼就看到人群中身着丧服的老妪,他被国人们举得好高,俨然是乱民的精神领袖。
卫伯和如何不认得她,十四年前,她的逆子仲丁正是国人暴动的首恶。暴动镇压后,卫伯和亲自将仲丁送上断头台,而自那以后,这老妪竟成了别有用心者鼓吹的“英雄母亲”,如此混淆黑白,上哪说理去?
“禀太宰,龟兆曰凶!”太祝手持龟甲,如丧考妣道。
“禀太宰,筮草亦凶!”太卜也传来坏消息。
卫伯和心头一紧,卜筮但凡有一个凶象便算柩谥失败,而两个皆是凶兆实在出乎其意料之外。
不过他很快恢复镇静,又道:“辟地有德曰襄,甲胄有劳曰襄。卜谥周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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