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芷很少见到父亲感情外露,如今老父年方未半百,却已然一头白发。此刻,她找不到更好的方式安慰公父,只能紧紧抱着他,像小时候一样。
“至于你的亡兄,”召公虎唉声诉道,“总有一天,你为人母之时,或许能懂为父之痛罢!”
他贵为大周三公,此时却木然地抚摸着爱女的发梢,不知是在怀念芷儿的娘亲,还是在预想芷儿远嫁诸侯国的样子?
“女儿懂了,”召芷强忍泪水,吻了公父脸颊,作礼道,“女儿告退!”
召公虎紧咬嘴唇,眼神空洞惆怅,点了点头。
当召芷跑出太保府书房时,早已抑制不住悲痛的情感,一路悲切泪奔。
回到闺房,她再不顾什么女公子矜持,躲入被褥中,蒙头大哭。这狼狈的样子,或许和方兴初来太保府的那次没什么两样吧?
“你看,阿岚说过不让你去嘛,被太保训了一顿?”丫头心疼地问道。
“呜呜……”
“都是丫头的错,不该告诉你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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