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召二公又当如何?”方兴听得后脊背发凉。
“自然是迎难而立太子静为天子。立,顶多再经受一场国人暴动;不立,就是抛弃宗法国本,这可比王宫再被乱民攻破严重得多。”兮吉甫说得坚决。
“这样的话,周、召二公的处境也着实糟糕至极。”方兴喃喃道。
兮吉甫叹道:“如今的国人早就不是周初时期的良民,人心不古咯。”
方兴喃喃道:“这次若王师加紧守备,国人还会再次暴动?”
“也许有过之而无不及,”兮吉甫倒吸一口气,“十四年前,周天子尚且在位,文武功勋昭于四海,周王师亦不乏能征惯战之将。如今,朝中无主、财力空虚,军队更是支离破碎,四夷虎视眈眈,诸侯国势力膨胀……”
方兴愁眉不展,急匆匆问兮吉甫:“那有何法可解?”
“办法倒是有,”兮吉甫沉吟片刻,“只是代价不小……”
兮吉甫没有说下去,少年催问之下,他也只是摇头不答。
已是酉时,方兴这才想到自己要刚在宵禁前回城,这便要起身告辞。
“等等,”兮吉甫叫住他,“近来特殊时期,门防甚严,你没有凭证,如何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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