虢公长父似乎很满意众人的窘迫,他大摇大摆地走到大堂的正中央,志得意满地昭告:“孤,虢长,愿与周、召二公及众卿一道,拥立太子为天子!”
此言一出,堂上先是鸦雀无声,随之传来一片如释重负之声。
他别有用心,足够无耻,卫伯和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老狐狸早就猜到众议皆定,太子静继位已无悬念,他的败局亦是注定。虢公长父可以认输,但他绝不服输。故而从今日朝议一开始,他就故作姿态,演这一出好戏,仿佛他才是真正的拥立功臣。
王子昱显然不甘心,怒道:“你昨晚可不这么说!”
他如鲠在喉,无助地看向身边的王子望。
王子望会意,痰嗽一声,用他纤细嘲哳的嗓音道:“依孤二人之见,太子静年幼,恐无法亲政。我等愿效周公摄政故事,辅佐王侄!”
话音未落,朝堂上哄然大笑。
卫伯和左看看一本正经的王子望,右瞅瞅不住点头赞许的王子昱。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对活宝,难道他们真听不出来众人的讥讽嘲笑吗?
“二位殿下容禀,”虢公长父故作为难状,“太子早已经年过弱冠,怎么能说无法亲政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王子昱努嘴。
“你言而无信!”王子昱并不领情。他臃肿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只顾哼着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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