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公余臣拖着笨重的躯壳,徐徐出列,深施一礼。
道:“诸位所言极是,自当由太子继位为周王!余臣附议。”
话音刚落,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虞公余臣破天荒地没有跟随虢公长父作妖,倒是大大出乎众人意料之外。
按常例,日常政事只要九卿达成共识,便自然可畅行无阻。但此番奉立新王之事太过特殊,一来天子驾崩于外,二来太子重现于内,若九卿擅自做主,便有以臣立君之嫌。
周、召二公执政十四年,自然知晓兹事体大,更何况,三公本身还没达成一致。故而,所有人最后齐刷刷看向太傅虢公长父。
只要他仍旧不同意,新天子即位之事便会陷入死胡同。
周公御说不愿扯破脸皮,便不失礼节地问询虢公长父道:“依诸公卿所奏,众等皆愿奉立太子为大周新王,不知太傅意下如何?”
“咳咳。”虢公长父清了清嗓子,等了好久,却迟迟没有开口。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摆谱?卫伯和轻蔑一哂,抬眼望向周、召二公,见他们脸上都颇有焦怒之气。
“太傅?”召公虎语带催促。
“啊,依虢长所见,”他故意拉长腔调,一惊一乍,“众卿家所言极是,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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