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上下此时鸦雀无声,即便淡定如卫伯和者,也难免眉头紧锁。
楚国、淮夷、北狄,短短时间,三路叛军同时向大周发难,这一定不会是巧合!他们究竟有何关联?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不多时,又有两路快马来报:
“京畿之西,有西戎诸部落大军来犯,约有二万余人,战马五千匹!”
“镐京、洛邑之间,有伊洛之戎发动暴乱,亦万余众,直逼洛邑城下!”
这下,明堂上死一般寂静,掉针可闻。
过了许久,召公虎方小心翼翼奏道:“天子,这两路的敌军非同小可!他们战力虽未知,但距离大周王畿甚近……西戎、伊洛之戎此来,乃是直插大周心腹,若将东都洛邑和西都镐京切断,这……”
周王静分寸尽失,几近哭腔:“太保,这……这叛军足有五路……五路犯周,此大周空前绝后之危急也!”
悲伤的情绪极易蔓延,更何况,这份绝望竟来自天子。
卫伯和对此颇感遗憾,心想,如果坐在玉陛之上的人是周厉王,情况或许会大有不同罢?
放眼看殿上诸臣,大多都如丧考妣,哪个拿的定半点主意?大周衰颓,这些尸位素餐的卿大夫们难逃其咎。若是卫国上卿公石焕在此,依老将军的暴脾气,非得把这些懦夫骂得狗血喷头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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