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大周腐败日重,此事也积弊已久,只是没人捅破这层窗户纸而已。
面对周王静的发难,虢公长父继续选择沉默。
而虞公余臣也心下忐忑不安,当初进军汾隰,虢、虞二国抽兵脱逃,不就是担心此事暴露么?毕竟,吃大周空饷可以,但派本国士兵送命万万不成!(好奸臣,竟不知悔改。)
怕什么来什么,虞公余臣越不敢看天子,周王静却反而针锋相对。
“大司徒,七个月前,太保率大军出征北上时,与太傅虢公同领先锋部队者,便是爱卿你吧?”
不得已,虞公余臣腆着大肚子,战战兢兢走出队列,拜道:“正是微臣。”
“你倒是诚实,”周王静冷笑道,“余一人问你,尔等二公领先锋重任,为何刚到汾隰,还未交锋,便临阵脱逃?”
天子,你不会真当我虞公是“愚公”吧?我虽然胆小,但是也并非不打自招之辈。当初自己早就和太傅达成共识,这事要东窗事发,便只有一策——赖!死皮赖脸地赖!
虞公余臣故作惶恐道:“天子明察,当时京城空虚,我与虢公担心王畿有失,便调拨本国军马回防镐京。此……此事得到太保允许。”
“哦?是么?”周王静皮笑肉不笑。
但他并没有转而向召公虎求证,而是继续质问虞公余臣道:“大司徒,敢问你比前任大司徒芮伯良夫如何?”
这少年天子思维倒是跳跃,怎么突然从吃空饷转到临阵脱逃,继而又转移到芮良夫身上?虞公余臣被绕得糊涂,拿眼观瞧虢公长父,见对方露出意味深长的鄙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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