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兴点了点头,在太师府门前下车作别,回府不提。
召公虎站在门前,犹豫再三方才叩动门环,自有太师家宰披麻戴孝出迎,引召公虎入了灵堂,于棺椁前行过大礼。
周公御说殁时年岁虽高,可府中却人丁凋零,随从、仆人数量也不比太保府多出多少。此时青布幔帐缠绕,白烛素火昏沉,召公虎只觉凉意袭来,头皮发麻。
“诸位,”老太保向众人作揖,“今夜便由孤来值夜守灵罢!”
众家仆拗不过他,纷纷作礼告退。
唯独一人咬牙切齿,稚声稚气指着召公虎的鼻尖骂道:“你这凶手好歹毒!”此人半人来高,不是小子恒是谁。
老太保听得莫名其妙:“老太师岂是孤害死的?”
“不,”小孩嗓音早已哭哑,“谁在乎老祖之死,你害死子恒奶婆,快还奶婆命来!”
“这……”
召公虎语塞,差点一口老血吐出。家门不幸,堂堂周公旦后人,居然有如此正邪不分、黑白颠倒之不肖儿孙!我召公虎虽无子嗣,仅有一女待字闺中,却似乎也比老太师强个半截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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