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恒,你记住老朽说的话了没?”
周公御说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眼身后数百名公卿大夫、王族成员、诸侯国特使,众人刚刚经历了一番死里逃生,都连称侥幸。
“子恒?”老太师定了定神,再次呼唤身旁的孩童道。
“知道啦,公祖!”子恒奶声奶气道。
周公御说摇了摇头,他贵为大周太师,却对自己这位五岁曾孙毫无办法。这孩子从小没了父母,是自己含辛茹苦抚养至今,含在嘴里怕融了,捧在手心怕化了,却没曾想,竟把他宠溺得如此任性。
“子恒,你又来了!总嫌公祖太过啰嗦?”老太师一阵心寒。
“倒也不是,”子恒白了眼曾祖,“就觉得你方才,嘻嘻,胆小如鼠!”
“这……”周公御说语塞。
这孩子就是这般没大没小,口无遮拦。都说“三岁看大、五岁看老”,自己这位曾孙未来能有多好的秉性品行,周公御说不敢想象。
说起来,这孩子平日里贪玩厌学,动不动就大骂、斥责下人,对任何人都是耀武扬威,一副唯我独尊架势。周公御说本该严加管教,可奈何自己子嗣大多早夭,只剩下子恒这唯一骨血,又如何能责罚得下手?
送葬返程的大部队眼看就要返城,只见远处一片尘土飞扬,有兵马奔腾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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