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召公虎命重整队列,收拾战场,并命人将陆浑戎贼酋枭首示众,把首级装殓于木匣之中,待回军镐京后,祭于太庙告捷。
未及,卫伯和、周公御说也率剩余部队缓缓而来,与召公虎合兵一处。
“贺喜太保旗开得胜,”虢公长父阴阳怪气,皮笑肉不笑道,“真乃社稷之幸,天子之幸也!”
召公虎无奈,只得哂笑答礼。
方兴心中暗自不齿虢公长父之为人,此人蛇蝎心肠、满腹坏水,嘴上有百惠而实无一至。可兮吉甫却偏偏认为此人乃当世一等一大奸雄,其城府远超表象。方兴自然相信兮兄识人之明,故而对这老太傅倍加畏惧。
卫伯和也走上前来,问师寰道:“方才见这位壮士杀敌奋勇,敢问名姓?”
“此昔日虎贲师之骁将师寰也,失落民间数年,孤只道其殁于王事。”于是,召公虎又把师寰事迹,连同当年南偃殉难的经过,又同卫伯和说了一遍。
众公卿闻言,纷纷称赞。唯有虢公长父闭目不语,神态甚是倨傲。
方兴方才听闻师寰与虢公长父昔日龃龉,又乍一见老太傅这等眼神,不禁觉得似曾相识。原来,半年前自己费尽千难万险、从彘林突围入其帐内报信吃到闭门羹时,虢公也是这等鄙夷眼神。
他心中一寒,召公虎赤心为公、光明磊落,今日收得南仲、师寰两位骁将乃是为国举士,却无意中同虢公长父再度结怨。这梁子,看来是越结越深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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