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戎人纵使三倍数量于虎贲师,但说他们是“杂兵”或许都算抬举。还没经过一番冲锋,群龙无首的陆浑戎叛贼便作鸟兽散。
方兴隔岸观火,只见南仲抄起一柄长戟,如蛟龙出洞,尖刃所过,皆有敌军丧命;而敌阵那位长髯大将手持利刃,犹巨蜃翻江,寒光到处,尽是贼众授首。
不多时,敌军大部溃散于渭水南岸,争先恐后地泅水而渡,踩踏、淹死者众多。召公虎见敌军已如丧家之犬,显然不愿多造杀孽,便下令鸣金收兵。
烟尘散尽,周王师杀敌数百,却并未遭遇多少减员。两员骁将携手并肩,笑着朝召公虎大踏步走来。
此时,夕照驱散整日阴霾,残阳如血。
召公虎心情大好,赶忙下车,迎将上去。
“孤前番率军前往彘林,苦于手中无猛将强帅,今日得见二位英姿,正合孤之所愿也!”
二将闻言,皆行军礼以谢。方兴特意瞥了一眼召公虎身后的周王师其余将校,皆面露惭色。老太保历来言行周全,今日大喜之下,也不吝赞美之词。
“太保受惊,”那长髯大将这才想起手中还有俘虏,“此乃陆浑戎贼酋……”
他这一松手,方才还鬼叫连连的陆浑戎首领突然如一滩烂泥般,倒在阵前,南仲一探鼻息,早已身亡。
“死有余辜!”召公虎倒不在意,而是问南仲道,“敢问这位壮士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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