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吉甫倒不急着回答,自己虽有过耳不忘的本领,但此诗意境高远,他还是驻足品味了许久。
“此诗名曰《民劳》,乃悲天悯人之作。其言百姓劳苦、民生多艰,劝君王休养生息,以京畿为重,抚恤国人,安定四境。”兮吉甫道。
“真乃忠臣良言也,不知何人所做?”方兴问道。
“这是二十年前太保召公劝谏周厉王的诗篇。”
“太保?”方兴很是吃惊,“此诗文采斐然,寓意深远,没想到他老人家竟如此高才。”
兮吉甫点了点头:“那时国人暴动还没爆发,太保苦谏厉天子而被疏远,故而愤愤然而作。他早年便有‘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之名句,文思自是上乘。”
就在这时,又一阵鼓乐响起,瞽蒙开始吟诵第二首讽诵诗:
“菀彼桑柔,其下侯旬,捋采其刘,瘼此下民。
国步蔑资,天不我将。靡所止疑,云徂何往?
天降丧乱,灭我立王。降此蟊贼,稼穑卒痒。
哀恫中国,具赘卒荒。靡有旅力,以念穹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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