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所见略同也!
“不过国人都是鼠目寸光之辈,只看得到眼前利益,哪能体会周厉王和荣夷公之苦心。”方兴感叹道。
“乌合之众,自然难伺候得很,”兮吉甫嗤之以鼻,“他人对己有恩则忘之脑后,他人对己有仇便铭记于心;自己对人有恩则念念不忘,自己对人有仇则云淡风轻……概莫如此也!”
二人又发呆了半晌,再听到太庙中鼓乐声起时,卿大夫们已然开始献诔诗。
再抬头顾盼,黑压压的国人早已散尽,只留下零零星星的旁观者。而刚才还严阵以待的虎贲师卫士,如今表情也大多如释重负。
兮吉甫看了一眼刚才被“火线提拔”的旅长南仲,他此时手持长戈,眉宇间英气逼人,自有一股威风堂堂。
“南仲,南仲,”兮吉甫轻声念叨了几句,“不知他和南偃有什么关系?”
“南偃?”方兴不解。
“国人暴动时,南偃便是镇守宫门、实战不退的虎贲教头……像,长得真像!”
兮吉甫也顾不上多想,眼前太庙内,太宰卫伯和已准备好讽诵诗和诔文,等待瞽矇在周厉王灵柩前诵读。
所谓讽诵诗,乃是对周天子生前所做不足之事的讽刺,大多都是文辞犀利的故作;而诔文则恰恰相反,大多辞藻华丽,是对周王一生的咏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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