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那采花贼!敢勾引我女儿!”
“别让贼人跑了,安敢非礼我姊!”
方兴耳中灌满了染缸水,却还能听到那百夫长父子的叫嚷声,这才恍然大悟——什么!原来他们要抓的人是你?我在帮一个采花贼藏匿?
一群国人吵吵嚷嚷从染缸边呼啸而过,显然没有发现躲藏在其中的二人。
方兴憋得难受,忍不住窜出水面,深吸一口气,瞧见追赶的人群已然远去。带头的是一群五大三粗的大汉,他们手持耒耙,身后跟着十几个同样膀大腰圆的汉子,其中那位百夫长。而他的儿子明显体力不支,跑在队伍最后。
“我可不会泅水!你想淹死我呀!”方兴连连吐出脏水,气不打一处来。
想来可笑,当初自己在彘林突围之时,面对那么多赤狄鬼子都毫发无损,如今却差点在这染缸里送了小命。
方兴无缘无故喝这几口染水不说,竟还同采花贼挤在一个染缸同流合污。这要是被国人们发现,说我与淫贼为伍还则罢了,就怕连累太保召公名誉受损,那如何使得?
过了半晌,那厮才“噗”地一声从水里钻出来,大呼“好险!”
他也就二十五、六岁的光景,浓眉大眼,眼神中满是忧郁之色,怎么看怎么不像拈花惹草的流氓嘴脸。他虽不能算英俊,但似乎不是中原之人,另有一股别样的异域风情。
“诗曰:‘既见君子,云胡不喜?’”他的口音倒很纯正,笑眼眯成一条缝,“小兄弟,你挺仗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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