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他爱抚着女儿的发髻。
这是他相依为命的开心果啊,可自己眼看着她一天天长大,有朝一日嫁做人妇,自己不愿想象那天的来临。
“为什么呀?怪人虽然不讨人喜欢,可也不至于被抓走下狱呀!”召芷开始替太子静鸣“不平”。
“下狱?这是谁教你的?”召公虎哭笑不得,“方叔么?”
“不是,是芷儿自己琢磨的。不对吗?”召芷求知欲旺盛得很。
你要是对学业有这种求索精神,为父该多么欣慰?“他只是搬出府外居住咯!你别胡思乱想,天色不早,你赶紧去睡!”
既然女儿没有猜透玄机,召公虎便不想在这话题上多做纠缠。就怕召芷一旦寻根究底,她早晚会知道其兄长当初替太子静受死一事。
“搬出去啦?芷儿可是听说,他害死了……”召芷突然目露愤恨之色,又很快捂住嘴巴,显然是说漏了嘴。
“什么?”
召公虎自然能听懂爱女后半句想说什么。他心中一凛,难道她听闻了什么消息?又是谁走漏了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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