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辱与共,同进同退!”三位公卿把手攥在一起,眼中充满斗志。
表态归表态,办法还得想。
召公虎重新坐定,咬牙道:“最坏的打算,莫过于再来一次国人暴动。当初正是因孤之疏忽,终致太子在府中隐姓埋名十四载。而天子之位本该非太子莫属,岂可因噎废食?”
卫伯和道:“太保是若担心镐京城再度暴乱?”
召公虎微微点头,事到如今,也不必讳疾忌医。
“这倒不难,”卫伯和道,“寡人这就向卫国下调令,召公石焕老将军率部前来镐京城内驻扎,一有暴动苗头,随时镇压便是。”
“太宰忠心可鉴,但孤窃以为有失妥当,”周公御说眉头紧皱,“国人未乱,便不可树敌而激之。否则,国人便是无反心也被逼反,还望三思。”
卫伯和毕恭毕敬行了个礼:“老太师教训的是,是卫和失查。”
召公虎和卫伯和对了下眼神,便知其心意。当初正是卫军平定了国人暴动,如能调兵前来戍卫,自然不无好处。不过周公御说历来软弱谨慎,卫伯和不忍反驳。
不过召公虎更担心虢公长父,频繁召诸侯国军队进京,这可是违背周礼的大忌。在这敏感时刻,任何攻讦的机会都不能给政敌留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