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伯休父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老脸泛起红光。
“此秘密在老朽心中埋藏了十四年,”大宗伯叹了一口气道,“当时情况特殊,孤不敢节外生枝。今日真相终于得见天日,若太子静真的尚在人世,真可谓大周幸甚、祖宗幸甚也!”
王孙赐虽然年事已高,但此时人逢喜事,精神也倍加矍铄。
众人知道大宗伯德高望重,见他如此表态,自是不会作伪。于是纷纷摩拳擦掌,呼吁太保请来太子静上殿,与王孙赐相认。
“且慢,”虢公长父似乎不甘心就这么败下阵来,“只凭大宗伯一人之词……”
“怎么?你还质疑老朽不成?”王孙赐须发皆张,怒斥虢公长父。
虢公长父显然不敢说老王叔的不是,但脸上始终挂着不服气的神色,嘟囔道:“你若被老太保收买,那岂不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以至含糊不清。
卫伯和倒觉得好笑,莫非在这位太傅看来,所有人都像他那般,擅长徇私舞弊不成?
再看召公虎,他似乎早已料到虢公长父会拿此事责难,故而闲庭信步地走到老政敌面前,抱拳拱手,笑道:“太傅稍安勿躁,孤还为你准备了另一位证人。”
“谁?”虢公长父没好气道。
“便是昨日朝议时,孤提到的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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