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稍安勿躁,听孤细细说来,”召公虎清了清嗓子,道,“国人暴动当日,孤与太师在王宫内护驾,送天子出奔后,我二人分头将二位王子藏匿到各自府邸中。于是,太师带走了襁褓中的王子友,而孤将三岁的太子静藏到太保府中。”
众人纷纷点头,对于国人暴动时二公第一时间救驾之事,他们不仅不质疑,还为此肃然起敬。
召公虎继续道:“很快,闻讯而来的暴民包围了太保府,逼迫孤交出太子静。暴民们说,周王专利之策与孤无关,只要交出太子静,他们便不再与孤为难。然而,太子静年幼无辜,与专利之策有何关系?又如何要替天子受刑?我不能交出太子静!”
老太保说得声泪俱下,众卿大夫也闻言沉默。十四年前的惨剧还历历在目,所有人都仿佛在扪心自问,当时召公虎的境遇若换做自己,又该怎么做?
召公虎继续道:“孤挡在太保府门口,与群情激奋的暴民争辩未果,他们非杀太子静不可。眼看形势严峻,孤便在家中寻得一同龄孩童,告诉暴民这便是太子静。于是他们二话不说,从孤手中夺过孩子,当场杀死……”
召公虎说到哽咽之处,所有人都沉默无语。那日,正可谓大周立国两百余年来最黑暗的一天,大周天子出奔,王后服毒自尽,太子则惨遭一群国人屠戮。
“后来呢?”虢公长父似乎并无恻隐,催促着问道。
“暴民们不识太子静真容,行凶过后,便心满意足地离太保府而去。他们只道躲在太保府里的三岁孩儿,除了太子外并无他人……”
召公虎说到这,已经泣不成声。众人见状,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相劝。
周公御说见召公虎已然难以再开口,便颤巍巍站起身来,把老太保的故事说完:“诸位,可知暴民们所杀的孩童并非太子静,却是何人?”
“何人?”侧堂中疑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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