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朝会不欢而散,卫伯和也颇为不解。
此时此刻,恰似彼时彼刻。就像当初出兵彘林前夜一样,召公虎和周公御说显然有什么难言之隐,故而联手演了一出神秘好戏,再次把公卿大夫们耍的团团转。
卫伯和从未对二公有过微词,也相信召公虎对于议立新君一事,也并非有意拖延的时间。但他们昨日的做法,诚然会让政敌们攻讦的良机。在权力场上,气焰此消彼长之间,胜负形势或瞬间转向。
虢公长父的表现则是一如既往地稳定。他昨日朝议时对召公虎的责难,堪称是恶人先告状的典范教材。
对此,卫伯和早有心理准备——那日在黄河南岸,虢公长父和虞公余臣煞有介事地迎接周王胡灵柩,怎一个虚伪了得。但卫伯和料定他们并未善罢甘休,而是包藏坏水,只待泼向好人。
太傅的这些小九九瞒得过别人,却不是寡人对手。虢公长父这老狐狸生怕周、召二公怪罪其临阵脱逃、致使救援彘林不力,显然想好混淆黑白之策。
只可叹召公虎忠心为江山社稷,却不谙阴谋权术,故而被冤枉得有苦难言。若不是卫伯和料敌于先,主动站出来为老太保分谤,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卫伯和熟悉这种感觉,自他继位以来,“弑兄自立”的如潮非议就从未从耳畔消停。流言害人不浅,他感同身受。再说,位于政治漩涡中心,谁在誉满天下之时,又难保谤满天下?
刚想到这,只听得报时官喊“卯时已到”,新一日朝议又要开始。
走入议事堂,他故意大摇大摆路过虢公长父身边,待听到对方投来的轻微闷哼,卫伯和的心情反倒无以言状地舒畅。太傅,你不该选寡人作对手,更何况,你可记得早年与卫巫勾结的把柄,还握在我手上么?
卫伯和整了整仪容,淡定地在太宰位上站定。待周、召两位共和执政大臣左右入座,他又把目光投向召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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