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兄长?太保召公夭折的独子?”方兴不明就里。
“芷儿起初也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召芷蹙眉道,“可这两位老仆虽然脾气古怪,但瞎话是从来不说的……”
“所以呢?”
“所以我这不是找你出主意么?亏公父还夸你颇有才智咧。”召芷嗔道,她不知道为何公父对这位野人少年如此敬重,但肯定不仅仅因为其父担任过太保府家宰那么简单。
“可是女公子,”方兴一脸无辜,“你还没细说两位老者说了些什么,我又如何参谋于你呢?”
“也是,”召芷拍手一笑,“倒是我疏忽了。芷儿出生之前,兄长就已然夭折。可每次我问公父,他都说他乃是得了热病死的。可我方才听二仆闲谈,却说是那怪人害死了兄长。”
“不对吧,”方兴似乎找到纰漏,“你说那怪人与我同龄,你兄长夭折之时也不过三岁而已,一个三岁的婴孩如何能杀人?”
召芷努力想了片刻,又补充了信息:“对了,老仆说是国人暴动时害的。”
“这就奇了,难道这怪人与暴民有关,所以被软禁在你太保府里?”方兴推测道。
“有道理,一定是这怪人失手打死芷儿兄长,故而被公父囚禁!”召芷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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