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虢公长父此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得众人脊背发凉。谣言最可怕之处在于,如果人们用最大的恶意去揣着人心,没人能经得住推敲,定会被诬告所困。
正可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两千年后,另一个宵小佞臣精于构陷之道,并美其曰“莫须有”,真乃天下大谬。
“你!”召公虎显然对此始料未及,满脸通红。
卿大夫们或许并不怀疑周、召二公的清白,但三人成虎,他们同样找不到反驳虢公长父质疑的有力论据。
场面对周、召二公越来越不利。此时,一个虎背熊腰的卿士从班列中大踏步走出。
只见他一脸怒气,指着虢公长父道:“太傅,你这话好不讲理!太保此番征伐赤狄,日夜兼程、不曾误了时限,天子因命蹇而崩,如何能说是太保加害于天子?
众人一看,说话人正是大司马程伯休父。大司马隶属于太傅分管,历来对主官虢公长父唯唯诺诺。没想到,此次出征后,他竟敢厉声质疑上司。
见虢公长父沉默,老将军不依不饶:“我倒还要反问太傅和大司徒,王师驻扎于汾隰之时,二公身为统帅,为何临阵撤退,使王师兵员锐减?若要追究救驾不力之责,二公怕是难逃其咎!”
程伯休父的质疑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众卿大夫又把眼光投向了虢公长父和虞公余臣,二人面面相觑。
虢公长父怒不可遏,刚想发难,却见群臣中又走出一人来,对众人翩翩行礼。
“太傅、太保、大司马,各位少歇,容寡人说一句公道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